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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雷聲大雨點小的陳家
  
  葉晨很清楚陳秋的想法,不過葉晨卻不想和陳秋辯駁,他清楚劍門傳承意味著什么,如果他當著眾人的面前說出劍門傳承來,不僅陳秋會惱羞成怒,其他人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和柳梓曼。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葉晨沉聲道,“究竟事實如何,你自己心理清楚,如果真的要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眾人一聽葉晨的話頓時來了精神,葉晨話里話外顯然都透露著另有隱情,他們一個個面帶笑意地看著陳秋。
  
  陳秋也發現了周圍的人因為葉晨一句話眼神發生了變化,頓時惱怒不已。
  
  “小子念你也是飛鷹號的乘客,我不想為難于你,只要你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陳秋保證不做追究,你依舊是飛鷹號尊敬的顧客,否則……”陳秋卻沒有立刻對葉晨動手而是按下即將爆發的火氣。
  
  葉晨呵呵一笑,嘲諷道:“呵呵,你一口一個我們偷了你們的東西,那你倒是說說看你丟了什么東西?”
  
  魁三也不過是機緣巧合下得知柳梓曼是劍門弟子,然后找了些人做了一場戲炸出了柳梓曼身上有劍門寶物,至于究竟是什么他也不知道,陳秋自然更加不知道柳梓曼身上有什么東西。
  
  可是此時被葉晨這么一問,他自然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其他看熱鬧的人也不是愚蠢之人,自然能猜到事情的因果來由。雖然他們知道了也不敢對陳家發難,可是畢竟會對陳家有所非議,對陳家的聲譽也是一種影響。
  
  陳家為了保住聲譽說不定會推出一個替罪羔羊來平息別人的議論,而這個人絕對就是自己無疑,所以他必須禁止葉晨繼續下去,不能讓葉晨牽著鼻子走。
  
  “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歪曲事實嗎?陳家的東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本來想給你一個體面解決這件事的,不過你既然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陳秋陰沉地看著葉晨說道,“給我拿下,如果他還反抗,格殺勿論。”
  
  魁三在得到陳秋的命令后,率先動手,碩大的拳頭猛然砸出,下手狠辣,完全一副和葉晨有著深仇大恨的架勢。
  
  葉晨雖然很不想惹事,他能站在這里也算上承了樓萬山和陳家的情,也需要飛鷹號帶自己前往妖都,可是不代表葉晨就會讓別人把刀架到脖子上也毫無反抗,本來葉晨就對劍門的毀滅充滿了內疚,讓他把柳梓曼交出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如此大不了就大鬧一場離開飛鷹號罷了,至于妖都,到時候再想辦法就是了。
  
  葉晨嗤笑一聲:“左右都是你在自說自話,你說我偷了你的東西,你有什么證據?我還說你飛鷹號演的一場好戲,怎么暗搶暴露了,現在改成明搶了?”
  
  葉晨見魁三的拳頭轟來也是絲毫不懼,腳步往前一步,微微偏了偏避過了魁三拳頭的正面,手中的寶劍輕輕揮出。
  
  魁三見葉晨手中的劍輕飄飄的毫無威脅,嘴角上揚,心中鄙視到:“老子的鐵拳不說同階無敵,可也不是這輕飄飄的一劍能抗衡的。等老子把你的劍一拳轟碎,看你還怎么囂張。”
  
  “小子去死吧。”魁三的鐵拳瞬間就來到了葉晨的面前,眼見葉晨就會挨上自己這一拳,看葉晨那羸弱的身體,說不定自己一拳就能把葉晨轟成肉泥。
  
  葉晨卻是輕笑一聲,手腕一轉手中的劍稍微改變了一下方向,劍尖筆直地向魁三的關節處刺出。
  
  在葉晨忽然變招的瞬間,魁三忽然雙眼瞪大,他也想變招格擋葉晨的劍,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魁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拳頭一拳轟在距離葉晨不到半寸的半空中,而葉晨的劍卻是同一時間刺入自己的手肘處。
  
  “嗤!”魁三仿佛感受到了金屬在自己骨頭連接處的摩擦,頓時整個手臂向軟面頭一般垂落下來。
  
  等魁三反應過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才從他的手臂傳來,他臉色一下子煞白。
  
  魁三臉色煞白雖然一部分原因是以為斷臂的巨大疼痛,可是更多的是他接下來看見的那一幕。
  
  葉晨在一劍廢了魁三的一條手臂后,雙腳連連交錯,雖然速度不快,可是卻也游刃有余,毫無凌亂。
  
  葉晨雖然不會什么步法,可是他剛剛踏入修行就從黎家的包圍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之后更是去挑釁了整個天鷹谷,和望月宗、聽雨軒一群人拼殺過,所以葉晨的群架經驗還是很豐富的,陳秋帶來的這些人雖然有十幾個,可是和之前望月宗、聽雨軒聯合圍剿卻顯得有些不夠看了,而且這些打手也沒有望月宗、聽雨軒弟子強大,葉晨要應付他們自然是輕松自如。
  
  陳秋看著葉晨在人群中穿梭,臉色一陣陰霾,葉晨的反擊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眼花繚亂的招式,有的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劍又一劍,可是就是這么平常的一劍就帶出一朵血花,一劍過后,就會有一人喪失戰斗力,倒在地上報著傷口不斷地嗷叫著。
  
  陳秋看了眼那些受傷的人一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而且每一傷口都是那么干凈利落,一劍徹底廢掉中劍的手或腳,完全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才幾個呼吸的時間自己帶來的十幾個人就全都失去了戰斗力,簡直快得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傻了,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葉晨去廢了他們。
  
  陳秋看著倒地的手下,又看了看站在人群當著的葉晨,頓時感到了巨大的壓力,葉晨的修為不是很高只有結丹境左右,可是他的戰力絲毫不輸于那些化虛境的高手。在青域化虛境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很多小家族、小勢力都不一定有化虛境坐鎮呢,以葉晨的實力他要是去到那些家族、勢力面前,那些家族、勢力絕對會倒屣迎賓,最重要的是葉晨看起來年紀并不大,撐死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陳家的底蘊自然不是那些小家族、小勢力所能比擬的,可是也如此年輕,戰力如此強悍的卻也不多見,而且都是家族重要的核心弟子,根本不是他這種外圍弟子能比擬的。
  
  陳秋萬萬沒想到葉晨不僅反抗了,而且展現出來的實力遠超自己的想象,這樣的人按理說,不應該住在這最低等的房間才對啊。
  
  要不要繼續下去?此時陳秋在心里已經打起了問號,陳家是大家族沒錯,可是大家族就意味著人員多,人員多,就意味著有主有次,主脈最重要的就是修煉,而做生意賺錢這種事情都是支脈在做,陳秋所在的家族正是陳家的一條支脈,而且是一條可有可無的支脈,要不然他也不用在飛鷹號上任職,整天跟著飛鷹號天南地北地飛來飛去的。
  
  聽魁三描述葉晨本是不想救那個女人的,只是那個女人在說出劍門以后葉晨忽然強硬地插手此事,由此可見葉晨絕對和劍門有密切的關系,很大可能還是劍門中人,如此便也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因為葉晨是劍門的人所以他才低調地混在這里,因為葉晨是劍門中人所以在聽到那個女人是劍門的人的時候才會忽然改變主意,因為葉晨是劍門中人所以他的劍法才如此精妙,戰力才如此恐怖。
  
  陳秋作為常年和人交易的老油條,雖然表面飛揚跋扈,可是不代表他沒有眼光,他從葉晨毫不費力就打趴了自己的手下,卻都沒有下殺手就知道葉晨并無意和自己完全撕破臉皮,如果自己就從作罷,他應該也不會和自己再繼續斗下去。
  
  本來作為圓滑的商人,陳秋是應該就此罷手,然后給葉晨賠禮道歉,畢竟出門在外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能不結怨就盡量不要結怨,可是葉晨不一樣啊,他身上可是有劍門寶藏的,劍門可是傳承數萬年的上古宗門,它的寶藏試問有哪個不心動的?
  
  結交?交惡?
  
  朋友?敵人?
  
  陳秋的腦海里不斷地計算著兩者的得失利弊。
  
  就在陳秋糾結不定的時候,遠處又傳來一陣嘈雜聲,陳秋放眼望去,頓時露出了一陣迷茫之色。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陳秋的三叔陳鷹,也是這艘飛鷹號的主人。
  
  陳鷹遠遠就看見了葉晨這邊的情況,眼皮頓時一陣狂跳。
  
  嘛蛋,還是來晚了,他們既然動手了。
  
  陳鷹也很是無辜,他很想罵人,本來陳鷹還在屋里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溫柔鄉,忽然被家里的老頭一陣痛罵,毫不猶豫才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不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可是如今看來還是慢了一步啊。
  
  陳鷹不知道葉晨是何人,可是他知道老爹很生氣,也知道老爹是被陳家當代家主親自通話。
  
  陳家當代家主啊,陳鷹這一支脈能參加家族聚會的也不過是他的爺爺,連他老爹都不經召喚都不得踏入陳家大院,更別說見陳家家主了,可是如今陳家家主卻是主動聯系他老爹,親自過問葉晨的事情,陳鷹想想都覺得一陣懼怕。
  
  “劍先生,鄙人陳鷹,是這艘飛鷹號的主人。對不起,都是在下的疏忽,給先生您帶來了麻煩,實在是對不起。”陳鷹快步地來到葉晨的面前,鞠躬彎腰給葉晨賠禮道歉。
  
  沒辦法,眼前的劍掩月是陳家當代家主親自過問的人物,是自己絕對不能得罪的存在,如今陳秋冒犯了他,自己無論如何都必須放低狀態取得劍掩月的諒解。
  
  “三叔?”陳秋看見陳鷹的態度心里更是忐忑不已,從陳鷹的眼里他居然看到了恐懼和不安,因為眼前的葉晨。
  
  “跪下,道歉。”陳鷹看了眼陳秋冷冷地呵斥道。
  
  陳秋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響,他還是第一次見陳鷹這么嚴厲的對自己,不,已經是不能說是嚴厲了,仿佛就像自己要是不跪下道歉,他不介意大義滅親一般。
  
  “劍先生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盡管動手,懇請劍先生能原諒我的冒犯之處。”陳秋看見陳鷹的表現就知道自己惹了絕對不能惹的存在,倒也很是光棍,一下子跪在葉晨的面前不斷地磕頭認錯。
  
  葉晨看了看陳鷹和陳秋,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陳鷹有化解恩怨的想法,自己也沒有什么損失,給陳鷹一個面子也是應該的,葉晨知道陳鷹出現在這里給自己賠禮道歉都是因為樓萬山的原因,他自然不會讓樓萬山難做。
  
  葉晨淡淡地說道:“既然道歉了那這件事就這么過了吧。”
  
  “劍先生大人有大量,鄙人替這小子謝過劍先生了。”陳鷹滿臉笑容地賠笑道,葉晨能不追究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要不然自己絕對會被老頭子活剝一層皮不可。
  
  “還不快謝過劍先生。”陳鷹恭維了一會葉晨后,一腳踢在陳秋的身上呵斥道。
  
  “多謝劍先生,多謝劍先生。”陳秋在陳鷹的眼神威脅下再次對葉晨不停地磕頭道謝。
  
  “好了,沒事你們就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葉晨擺了擺手轉身走進房間。
  
  陳鷹自然不可能再讓葉晨住在如此陰暗簡陋的小房間,一來陳鷹是個老油條自然知道要結交葉晨,不可能讓葉晨在這么委屈住在這里,二來這里人員眾多,而且情況復雜,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再次惹到了葉晨那他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他搶在葉晨的面前,陪著笑臉說道:“劍先生您看這里如此破爛了,鄙人給您換個住處吧。”
  
  葉晨想了想,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柳梓曼身上卻是有傷在身,能換個好點的環境自然是再好不過,而且這里人多眼雜,自己是徹底毀容了也戴著面具不會有人認出自己,但是柳梓曼就不同了,難保不會被人認出來,去一個少人的地方不僅有利于柳梓曼療傷,還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里,葉晨對陳鷹笑道:“如此便有勞陳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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